第(2/3)页 殷若不确定殿下会不会放弃樊城集市,她让殷力等等再说。免得买到手里以后,只有后悔的。 如今殿下吐口,殷若大喜过望,脑袋点个不停:“好好,不给货物就给铺面。” 听得出来,不管怎么样,在樊城没到手货物,是黑施三刻骨铭心之痛。 梁未拿她这个性子一点儿办法也没有,含糊的点点头后,面色又沉下来。 “你是第一个听到我说樊城的人,你给我记好,樊城铺面怎么分,和北市一样。要是让我知道你私下里去买,捡多少便宜,我让你吃多少亏!也不许对别人通风报信!” 殷若听过,眼波流转几下。 梁未没好气:“别对我说,你猜出我的意思,已经在捡这便宜?” 殷若欠身道:“殿下没有发话,怎么敢去?再说我也不敢猜。” “哼,这还像话!” 梁未的语气,又一次表露他应该有的严肃。 殷若笑嘻嘻:“我想说的是广元城。” “哦?” 梁未把手在锦盒上又点一点,有了一些笑容:“你有主意了?” 殷若决定哄哄殿下,眼馋的在锦盒上勾几眼。 如她所说,贡品簪子对她的作用不大,又不指着贡品讹人,并且还不能卖。 殷若宁可要的,还是换成铺面和货物。 所以她只眼馋着,不加上别的表示,再就侃侃的说起来。 “殿下您用我也好,不用我也好,您要相信我,广元城里忽然跟来许多的商人,可不是我的错。” 殷若妙目流盼中,并不掩饰她隐隐的一点儿得意。殷力邀请岳掌柜的等人来,也自然邀请施发。 施发是黑施三的正牌家人,他用的名义就是跟着黑施三的脚踪走。殷若借把他回明,而在岳掌柜等人的到来中,把自己洗清。 梁未听完,一点儿怀疑她的意思没有。不悦地道:“这些人耳朵是真尖,” 樊城乱起,他们没赶上,下一步就跟到广元。 梁未很想多指责几句,但是黑施三也是商人,未免影射到她。打算用她办事,何必现在惹她不快。 重新打开锦盒,随手把海鲛木簪往殷若发髻上一插,笑道:“借你戴几天,睡个好觉,半夜里不烦人。” 负手往外面走,越想越好笑。 车阳回的话,黑施三不如意的话,大半夜的都能闹鬼,如果不是制止的早,差点把他帐篷掀了。 “殿下,黑施三有掀东西的瘾,请殿下多多赏赐她安神药,让她一夜睡到天明。” 想到这里,梁未回身又是一笑,这丫头还是她,能折腾。 他回到自己的房中,见到竹影帘疏,一室洁净,砺刀已收拾如同新居。隔壁有说话声出来,梁未问了问,是广元本地的捕头。 …… “车大人,您对樊城一案怎么看?” 捕头姓原。 客栈的房间少,这间也是车阳等人的公事房。柏风、茅子威、冷兵都不在,只有车阳在这里坐着,原捕头请教过他的姓,不敢请教他的官职,亦不敢请教正房里住的是谁。 持尧王殿下手谕往这里来的人,已不是第一回。庞大人让保护客栈,原捕头见人就恭敬,这样就不会出错。 樊城案出名的是黑施三,车阳没有名气,原捕头还不知道对面的这位,就是伙同黑施三打砸的公差。 车阳也想听听外界怎么看,淡淡的眸光转过来。 原捕头大喜,他可不是随意的谈论,而是引出自己的想法。搓了搓手:“殿下不拘一格用人才,施家三少有主意。其实这法子,我们也成。” 他停下来,等着车阳要不要听。 车阳似有兴趣非有兴趣:“你说说看。” “商人们没钱的,还不怎么拘来怎么老实。有钱的,施家三少这法子最见效不过。” 原捕头又把黑施三吹捧一句。 广元离北市算有距离,一位捕头犯不着巴结临时入殿下眼中的商人,也压根不会打听。 但是樊城一案的公文上标明黑施三,原捕头不得不正眼看着这位。 他也就动了心思。 有些朝代,曾有过官匪不分家,原捕头愿意效这个力,他也想入尧王殿下的眼。 殷若不愿意追随殿下,让他带回京。别的人持这种想法的,大有人在。 车阳轻笑,他仿佛又找到一条尧王殿下出京巡视的重大意义,小侯爷跟着出京的意义,也就无限扩大。 外省如原捕头这样想的人,看来不在少数。车阳准备搜集一下,就可以往殿下面前表功。 原捕头不知道跟风献个殷勤,就献到立功心切的小侯爷眼里,他巴巴的还等着车阳肯定他。 车阳心想,黑施三无赖,能把殿下惊动。真正的公差再无赖,殿下怎么肯答应? 再说,耍无赖挣功劳,这种好事全是黑施三的,殿下才不会放给别人。 纵然放给别人,车阳也不会答应。 黑施三告车阳的状,车阳也告她的状,但是车阳不是烦她。 现放着黑施三呢,为什么要用别人?黑施三要是知道,还不得一哭二闹三上吊。 车阳倒是不介意看黑施三的笑话,问题是他认为难哄好,还是别惹她为妙。 不露痕迹的敲打一句,全看原捕头听不听得明白了。 “原大人这话,可不合格式。” 原捕头不见得明白,但知道被拒绝,陪上一笑:“是是。”不再提起。 …… 夜晚。 客栈里并不能算热。 这是个很大的院子,在尧王入住以后,庞庆临为方便保护,把别的客人或劝或出高价的遣走。 大客栈居住的客人多,还有一些在外围居住,而没有劝到他们那里。但整体上人少了,夏日的暑热也减少。 又弄来冰。 第(2/3)页